小河的故事

□来自：(2007-06-01)  

那是一个小村子，村边有一条并不很大的河流，终年不停地流淌，河水轻拍着河岸，在轻轻地倾诉着什么……
河上有一条小船，摇船的是个老妇人，一个很怪的老妇人。村里人从没见过她笑，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，只听说有一年小河发大水，淹死了一个男子，不久后她就来了，再也没有离去。 老人只是不停地摇船，那欸乃的櫓声一天到晚都在河上回荡。可老人从不说话，至少从没和村里人搭腔，只是村里有好些人曾在夜晚无意中听到她对着小河说话，那么亲切，那么柔和， 就像对着心爱的人倾诉着什么。可惜一直没人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些什么。后来听村里的阿六说，有一天晚上，他和他爹捕鱼会来，在经过老人的小船时隐隐约约听到老人在说："……你放心吧，钱就快攒够了,到时候我一定替你造一座很大很大的桥……阿根啊，等桥造好后，我就不用再摇船了，我可以天天坐在桥边，陪你说话，你说好吗？……"
老人还是摇着她的小船，默默地，摇走了一天又一天。
又是一天清晨，早起的村民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那熟悉的橹声。他们来到小船上，老人斜倚着船橹，安详地坐在船头，身边放着满满一盒的角票，盒内一张纸条，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两个字：造桥。村民们怔怔地站着，仔细地端祥老人；老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，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，她双眼紧闭，嘴唇却微启着，仿佛还有无穷无尽的话语。
……
一座崭新的木桥从河上跨过，小船消失了，橹声也消了，代之而起的是行人的欢笑声。而小河还是终年不停地流淌，河水轻拍着河岸，仿佛在轻轻地诉说，诉说一个动人的故事。